
着手势一问,比先前慢了许多: “我很少见尊上对谁那样好。他对你这样独特,与旁人全然不同,显然是上了心的。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呢?” 袅袅所言倒将唐浔韫问得怔住,她眼中闪过这些年来的往事一幕幕。司马屹尧待她,确有几分与众不同,她都亲眼目睹,亲身感受过。 他会记得她畏寒,冬日里总有人在帐中多添炭火。亦知她爱读医书,各地搜罗来的珍本孤本流水似地往她案上送。于她病中守在帐外,虽不曾入内,身上的霜露却落了一层又一层。 这些,唐浔韫都一一看在眼里。 可他嗜杀成性的乖戾模样,冷眼旁观无数人性命消亡时毫不动容的神色,一声令下便让华阳阁外尸横遍野,哀鸿遍野的铁血手段,总在她心中盘旋不散,挥之不去。 对他的畏惧与厌恶并生,如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