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摸着七和尚的秃脑袋,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蕾蕾率先一愣,惊讶地看着七和尚:“你不是上次在暹罗药厂抽羊角风的那个人吗,抽得像陀螺一样转,你怎么成了陈三爷的儿子了?” 七和尚仰望蕾蕾,泪水涟涟:“奶奶,您有所不知,我是陈三爷的义子。” 槐花在旁边冷冷一笑:“什么义子啊?你是七和尚,别人不认识你,我可认识,当年你和潘召经常出入邢二爷的府上。” 七和尚跪着爬行几步,来到槐花的腿下:“槐花妹妹,当年我无知,跟着潘召瞎混,是陈三爷挽救了我,挽救了我的肉体、我的灵魂,他让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他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槐花嫌弃地后退两步:“谁是你妹妹啊?” 七和尚谄媚道:“我是三爷的儿子,您是三爷的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