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绪。 “凌虚子道友呢?” 炎镜闻言,神色又黯了几分。 “凌老头……”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顾奔的事出了之后,他便脱离了云炉城,说要自己去讨个公道。” 周正眉头紧皱。 “他一个金丹后期,如何与问心谷那等庞然大物作对?” 炎镜点头。 “老夫也是这般劝他,可他固执得很,听不进劝。” “这些年,他行踪难寻,老夫也只是偶尔听人说起,他在四处寻问心谷的晦气。” 周正听着这些话,心头五味杂陈。 当年在那竹舍里,几个人围炉品茗,坐而论道。 一晃近三百年,再听到这些故人的消息,却是这般光景。 炎镜见他沉默,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