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气。 “我妈刚刚也发消息让我周五晚上早点过去鹭岛,把你带上,一起去吃席。” “我?” 周聿和关掉手机屏幕,许月满撑着沙发抱枕擡起头,“嗯,张凌珊特地多发了一条消息,说一定带上你。你想去吗?不去也没关系。” “也可以啦,但,要准备什麽嘛?” “不用,我们俩送一份礼金就行了。” 许月满想起二姐家的小外甥办满月酒的时候,许星齐也还没成家,许妈就是这麽说的,“我们包一份礼金就对了”。 突然间许月满竟萌生出一种“小家意识”来,觉察到这段感情,除了精神世界的联结交织,逐渐伴随而来的,还有现实生活中的共同进退。 那些“我”转变成“我们”的时刻,好像没有许月满想象中那麽重大,亦或者她已经有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