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的“满嘴跑火车”,将本来1800的电视说成了2050,二也没在姥爷沦为众矢之的之际,出来帮姥爷说上几句。反而却在听到法院这两个字后,立刻阴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之所以对法院二字如此敏感,甚至可以说是打心眼儿里抗拒。不仅是因为他已预感到,以现在的局面,一旦上了法院,他父母的离婚官司必将与上一世的“轨迹”重叠,他不能更不想让母亲再“重走”那段历史。更重要的是,他自己也对法院这个地方颇有些怨气,因为他曾经所拥有的“两个家”都终结在了此地。尤其是他姥姥去世后的那场“家族惨剧”,至今都让他不寒而栗。这事儿还得从他太太米琳接的一通电话讲起。 “铃铃铃-” “喂,您好。是。他不在,手机落家了,有什么事儿您跟我说吧!啊?因为什么呀?珠市口的房?那他能不去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