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适合再出任务了。」 医生的声音像隔了层水雾,模糊地飘进耳朵里。 沈庭榆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 掌心沉甸甸的,握着的东西泛着冷光,枪口微微下垂。 这东西曾指着别人,夺走他们的呼吸与幸福;那如果指着自己呢? 她还没试过这种毫无意义的死亡。 沈庭榆缓缓擡眼,看着自己手中的枪。 黑洞洞的枪口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映出她此刻满面的笑容。 她在想,自己坚持到现在的意义究竟是什麽? 好像从来都没有意义。 她不是不能离开这里,除去死神的怀抱,人类会向往的任何地方——阳光充足的海边小镇,飘着面包香的街角,甚至只是一间能安稳睡一觉的小公寓,她都可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