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米八六,玉树临风,肩宽腰窄,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长剑,凌厉、锋利,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江澄绕过大圆桌,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出不紧不慢的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张磊的心脏上。 他走到张磊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表弟。 然后他蹲下来,和张磊平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近得张磊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惊恐的倒影。 “张磊,”江澄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张磊一个人能听见,“你真该死!我不会让你死得痛痛快快。” 张磊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像被抽空了一样,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江总,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在小时候的份上,你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张磊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