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江澄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这是在威胁我?”苏翰问。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江澄的声音依旧平静。 “好,好得很。”苏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我知道你医术好,这世上能治我跟小栈病的,大概也就你了。 小栈的情况更糟,随时可能走。没有你,我和他都得死,这一点我承认。” 江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可是江澄,你要搞清楚一件事。”苏翰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轻到几乎像是在耳语,可那轻描淡写的语调里,藏着的东西比任何大声的怒吼都要沉重。 “我苏翰活了七十多年,早就不怕死了。我能活到现在,是老天爷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