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是那位偶尔来一趟的卢左丞时,他甚至会主动上前攀谈,毫不避讳地用极尽谄媚的言辞,夸赞秦军的威武,赞美秦王的圣明,甚至还会与一些略通文墨的小吏探讨楚辞诗赋。 在所有秦人的眼中,他已经不配再被称为一国之储君。 他将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彻底被圈禁生活磨平了棱角,只剩下一副纵欲皮囊的废物。 这种自污与堕落,是最好的保护色。 半月过去,嬴政那道“撤去太子丹别院外侧一半暗哨”的密令,早已被悄无声息地执行了。 但是,秦人也是人。 只要是人,就会有主观的判断和情感的疲惫。 面对一个日夜沉醉在脂粉堆里、满身酒气且毫无威胁的废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丝懈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