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到了午後,便纷纷扬扬起来,将青瓦白墙丶小桥流水都蒙上了一层柔软的洁白。 云何栖一早就出了门,说是去置办年货。元不渡独自留在小筑,坐在窗边看雪。院中那株老梅,虬枝上积了薄薄一层雪,衬得那些深红的花苞愈发醒目,仿佛下一刻就要破雪而出。 江南的雪与北方不同,少了几分凛冽,多了几分缠绵。元不渡看着雪花无声飘落,思绪有些飘远。 往年的这个时候,藏剑山庄早已备好了年节所需,母亲会亲自检查祭祖的供品,父亲则会考较他的剑法进境……那些记忆,隔着二十年的血海,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一点温暖的底色。 门外传来踏雪的脚步声,有些急促。 是云何栖回来了。 他推开门,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肩头丶发梢都落满了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