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雾,看得见,摸得着,时时刻刻笼罩在身上,浸着骨头。 从解骅出院後,又过了三年。这三年来,两人的生活像是浸在温水里的茶叶,先是慢慢舒展,也慢慢沉淀出发苦的底色。 解骅的父母也不去过问两个人之间的事,对他们来说,儿子跟离凇分开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只要他不喜欢男人,哪怕带个不怎麽够格的姑娘回来也行。 他们又动了给解骅安排相亲的念头,旁敲侧击地试探了一句,没想到解骅却说:“我有男朋友,不能辜负他,也不能耽误人家的好姑娘。” 解家父母同时想到离凇,都没再提这件事。 经过三年的修养,解骅已经好了很多,他又搬回了带有梨花树的别墅里。 有时闲来无事,他总会下意识地看向带有指纹锁的保险箱,里面锁着两封信。年轻时的他总是想知道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