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稀奇地围过来看,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孙大成没理会那些目光,径直把车赶到从西头的一间土坯房,那就是蔡梅的家。 一个干瘦的老头卷着裤管腿上还沾着泥巴,显然是刚收工的样子,虽然他有病,但是他还是坚持着上工,干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当他看清从马车上跳下来的那个身影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闺女,嘴唇哆嗦着,一双浑浊的老眼一下子就湿了。 “梅……梅子?”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爹!”蔡梅应了一声,眼泪也涌了上来。她快步走过去,扶住老父亲的胳膊。 老蔡头浑身都在抖,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想摸摸女儿的脸,又怕自己手脏,在满是补丁的衣襟上使劲搓了半天,才颤巍巍地碰了碰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