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围撕咬的梦,每次都一脸苍白的惊醒。 那狗力气大的,挣都挣不开,一大块肉啊,就这麽活生生的被撕开。 即便是他花了大价钱治好了腿,那上面的一大块缺失的肌肉以及日日夜夜折磨他的梦魇,都让他不敢下地。 哪怕是伤口已经愈合了,田雨杰都总是感觉有一阵一阵的痛,就像还是有狗在咬他一样。 田雨杰坐在轮椅上,看着那张跟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的脸从玻璃门旁经过,西装革履的,甚至看起来比当年毅然决然离开田家的他还要精神。 而自己,却沦落到了要坐着轮椅还要面临三进宫的下场。 田雨杰的表情有些恍惚。 他紧紧的握着手,曾经倔强又高傲的表情如今颓丧无比。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呢…… 打完招呼的田雨宁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