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倦下令抓捕沧海会的所有成员。鹰卫们的办事效率极高。当天下午整个沧海会的成员就被一网打尽,全被关入正法司的牢中。其中自然也包括李桥。洛平沙听闻此事,立刻放下画笔,急匆匆地赶往牢中,安排审讯事宜。起初那些个书生还能咬牙撑着不肯说实话。待到几番酷刑下来,他们之中终于有人撑不住说了。原来,市面上流通的那些反诗全都出自他们之手。他们之中有人屡试不椰子萧倦出门前,还不忘派人去通知余袅袅一声,将自己要进宫面圣的事情告诉她,让她今天自己回家去,不用等他了。老皇帝年纪大了,身体状况都不如前。今日的奏折还没批阅完,他就觉得乏了,丢开朱笔,被人搀扶着去榻上躺了会儿。等到侍从进来禀报,说是琅郡王来了,老皇帝这才坐起来。众人上前服侍老皇帝更衣洗漱。等他收拾妥当走出来时,萧倦已经在偏殿内等了一段时间。“微臣拜见皇上。”老皇帝从太监手里接过茶盏,喝了口水润润嗓子,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听闻你今儿抓了一批书生,是怎么回事?”萧倦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末了拿出口供,双手奉上。太监上前接过口供,转呈给老皇帝。老皇帝眯起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口供的内容全部看完。他冷笑道:“原来此事是敏王所为,朕平日里待他不薄,没想到他竟私藏祸心!”萧倦:“仅凭李桥的片面之词还不能给敏王定罪,此事还得再查。”老皇帝放下口供,沉声吩咐道。“朕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要尽快将这件案子查个明白。倘若那些反诗真的是敏王所为,哪怕他是朕的亲兄弟,朕也不会轻饶了他!你,明白朕的意思吗?”最后一句话被他加重语气,说得格外有压迫力。萧倦垂眸低首,恭敬应道:“微臣明白。”这几年老皇帝的疑心病越来越严重。他甚至对自己的亲兄弟们也生出了疑心,觉得所有人都想图谋他身下的龙椅。他这话就是在暗示萧倦,可以利用这个反诗案将敏王拉下水。萧倦甚至有些怀疑,那个李桥是不是老皇帝故意安排的,为的就是让敏王背上个图谋不轨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