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弱的通道之光。 没有声音,没有触感,只有一种被蛮横拖拽、沿着一条极不稳定且飞坍缩的“管道”向后飞掠的眩晕感。周围不再是“悖论之巢”那种充满矛盾与可能性的混沌,而是更接近纯粹的“虚无”与“撕裂”,通道壁由破碎的乳白色晶体和急促闪烁的错误数据流勉强构成,不断有碎片剥落,湮灭在后方席卷而来的、混杂着“净化之火”的冰冷杀意与“锈蚀”协议的诡异污染的恐怖洪流之中。 他的灵魂仿佛被放在砂纸上反复摩擦,每一次“通道”的颠簸和外界规则的渗透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胸前的行者徽章彻底黯淡,仅剩一丝微温证明其尚未完全损毁。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依靠本能紧守灵台最后一点清明,对抗着那足以将存在本身都“格式化”的湮灭力量。 时间感彻底混乱,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