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红,可村子里却没有半分往日的宁静。井水的淡紫色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在夜幕降临时泛起细密的光点,磨盘旁的老槐树叶片簌簌作响,不是因为风,而是地脉的波动越来越剧烈,像是有无数条无形的丝线在地下拉扯、缠绕。 “不对劲,这不是玄尊残念的气息。”安安的手腕红纹不再剧烈跳动,转而出沉稳的低频震颤,“这是另一股脉匠符纹,更冷、更烈,像是带着……复仇的怨气。” 墨老蹲下身,指尖蘸了点井边的湿土,放在鼻尖轻嗅,脸色骤然一变:“是‘清脉派’的符纹气息!当年玄尊主导浊核实验时,脉匠一族分裂成两派——玄尊的‘护脉派’主张用浊核疏导浊气,另一派‘清脉派’则认为浊气必须彻底清除,哪怕牺牲地脉部分生机,两派当年爆过惨烈的争斗,清脉派战败后销声匿迹,没想到他们的后手竟然藏在村子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