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笃定,“要不然,真的赶不动那群老黄牛。” 张广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个办法。不过你得考虑影响。不管是不是真的,你宣传出去,农民就当成真的了。到时候可是说什么话的人都会有的。” “我明白。”秦婉音说,“如果搁在以前,我肯定不敢这么干。但是明年——”她顿了顿,“我真不敢想。” 张广才明白,秦婉音想到的那些因素,他也想到了。 烤烟面积上去了,管理没跟上,病虫害一来,产量暴跌。 沟渠堵了,暴雨一下,地里泡了汤。 再加上刘治那个生石灰“消毒”的法子,到底能用不能用、用多少比例,谁心里都没底。 他忍不住啐了一口。 “这个齐爱民,真是够添乱的。给他擦屁股,都够我们忙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