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也看着那些来来往往,在树根边坐下等待的人们。它不常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看够了,便眨一下眼,然后继续凝望。灰烬有时会坐在苞前对它说话,告诉它根走了,芽走了,炬也走了;告诉它来了什么人,留下了什么种子,又种下了什么花;告诉它那朵“未”字花开了,空花谢了,手上的印记也消失了。它静静地听着,从不回答。但灰烬知道它在听,因为每当他说完,那只眼睛就会轻轻眨一下。 第七天清晨,风中又飘落了一块木片。这一次,它既不是来自根的方向,也不是来自芽的方向,而是从北方而来。那是一块小而方正的木片,上面刻着一个字——路。灰烬捡起它,翻过来,看见背面画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线,贯穿两端。线的有一个点,标注着“树”;终点也有一个点,标注着“河”。是芽的笔迹。她去了河边,去了那条干涸的、她曾去挖黑土的河边。河里现在有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