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撑地慢慢起身,背靠承重柱,耳朵紧贴金属箱边缘听动静。 对方有两个,前后间隔两米,前面那个动作谨慎,后面稍快,估计是催促。他们以为我刚拆完弹,体力耗尽,防备松懈。 错了。 我在等。 当检修口边缘出现半个脑袋时,我猛地抬脚踹出铁皮盖,整块金属板卡进管道口,把那人卡在中间动弹不得。他闷哼一声,想往后缩,但被后面的同伴推着往前挤,头卡得更死。 “动手!”我对着对讲机低吼,信号断了大半,只剩残频能传出去几个字。 三秒后,东侧楼梯传来脚步声。防御力量的人到了。 我绕到管道侧面,抓住卡住的敌人衣领往下一拽,整个人从管道里滑出来,脸朝地摔在水泥地上。第二个人正要爬出,被我用匕柄狠狠砸在手腕上,惨叫一声缩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