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层白霜,呵出的气形成一团团白雾。 他吃过媳妇早早起来做的热乎乎的苞米茬子粥和贴饼子,身上暖和了些,便径直来到了张铁柱家。 张铁柱也刚吃完早饭,正抡着斧头在院子里劈柴。 粗壮的胳膊挥舞着,出有力的破空声,一身热汗升腾,整个人笼罩在白色的氤氲之中。 看到陈冬河来了,连忙放下斧子,在旧棉裤上擦了擦手,迎了上来: “冬河,这么早?有事?” “铁柱哥,”陈冬河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一丝紧迫感,“生产线那边估计就这一两天就能运到厂里了。” “你通知一下咱们村确定要去干活的那十几个人,明天一早,天亮了就到罐头厂那边集合。” “咱们得提前做些培训,熟悉一下环境和规矩。不然到时候抓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