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手里果然拎着一小包用旧报纸包着的东西,想必就是他从赤脚医生那里软磨硬泡来的打胎药。 看他那副臊眉耷眼的样子,估计在医生那里也没少挨骂。 马强正低头走着,心里盘算着回去怎么逼李红梅喝药。 冷不丁一抬头,看见陈冬河如同铁塔般拦在路前方,吓得他魂飞魄散,差点把手里的药包扔出去。 “陈……陈兄弟?” 他声音颤,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您……您怎么在这儿?是……是找我吗?” 他不知不觉又用上了敬语,姿态放得极低。 陈冬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淡漠得像结了冰: “我不知道你具体干了什么,也没兴趣知道。但我有几句话,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