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分明本该是一句简单的问话。 可对杜杀女来说,却十分难回,也根本回不了。 于是,她沉默几息,到底也只问道: “怎么行色匆匆,这是要去哪里?” 杜杀女缄默,痴奴也缄默。 陈唯芳得不到回答,那双如古潭一般的双眸从两人身上穿梭而过,几息之后,倒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开口再问,只是再一次开口时,声音却更冷了一些: “前段时间,女主曾火焚莒城,可还有印象?” 杜杀女装作没有听见陈唯芳对他称呼上的转变,兀自点了点头: “此事重大,自然记得。” “若不是此事,也不会引来钦差” 杜杀女话音稍顿,堪堪回忆起这件事—— 钦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