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风,她又看向关城外的山脉。紧闭的关口已然敞开。蓟州一带的山形走势,如今她可以知道的更详细了,也皆能添入书卷中了。不为别的,只为了让这里以后的情形能了如指掌,再无战事。这是她如今最想做的。山林周围平和而静谧,神容下了马,沿着林边缓缓而行,忽觉后方没了动静。东来没有跟来,紫瑞也悄无声息,却有一阵突来的马蹄声,一如既往的熟悉。她回过头,迎面而来的快马上,是男人依旧宽肩紧腰的身影。她顿时止了步,看着他下马,朝自己大步而来,身上的胡服紧束,被天光勾勒着身形,挺拔得似入了虚幻,直至靠近在她身前,才成了触手可及的实际。“你的伤好了?”她手搭住他肩,去看他颈边,那叠着的胡服衣领里,还缠着一道道的白布。他没有食言,安然回来了,可受的伤却养到了现在。“当然,”山宗低笑:“你镇山的时候,岂能缺个镇人的,所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