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和十七岁时一样亮。 “我知道。” 周朗笑着伸出手,握住季知然的手。 两枚戒指靠在一起,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窗外的云还在飘,很慢,很轻,像是永远不会停。 旧病复发吗?或许这个词并不准确。 周朗想了想,忽然笑了。 不是复发,是从来没好过。 从十七岁那个夏天开始,从那件让他们“和好”的牵手开始,从烂尾楼的水池边开始,从季知然站在他面前、红着眼眶问“你为什么不要我”的那一刻开始,这场病就入了骨,入了血,入了往后的每一个日夜。 它不是突然回来的,它一直都在,只是他们假装看不见。 现在不装了。 “季知然。”他又叫了一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