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粗布衣裙,素色料子特地做旧白,乌散披,浑身透出一股慵懒,看不出刚起床,还是……根本不曾睡。 她卸了易容,露出原本如远山眉、若秋水眸的面貌,而此刻这双眸子里没有熟悉的柔情暖意,只有一层冰冷冷的沉静。 盼妤抱臂而立,姿态看起来闲适,仿佛自然早起出来透气,但绷紧的肩线和紧抿的唇角泄露了情绪,若细看,也能看清臂上过分用力的指节,正微微白。 这是一番无声的宣告。 她再次遭受了欺骗,此刻还很愤怒。 这足以让她站在这里,等他整整一夜。 薛纹凛一个反应居然是低头打量自己—— 风尘仆仆倒也罢了,还沾草黏屑的,让人看了好不狼狈。 晨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唯有这点响动,令他莫名不自在。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