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飞快,承宁学会了挤羊奶,挤得满头大汗,却高兴得不行。 沈昊每天骑着马到处跑,有时一跑就是一整天。晚上回来,满身风尘,眼睛却是亮的。 那达慕那天,人山人海。 赛马场上,马匹同时冲出,马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承宁看得眼睛都不眨,每跑过一匹就喊“加油”。 忽然,人群爆出欢呼。 一匹白马冲过了终点。 马上是一个红衣姑娘,长在风中飞扬。她勒住马,转过身来。 风把她的头吹开,露出那张脸。 我愣在了原地。 是她。 是小月。 那个上一世穿着和亲嫁衣走进深宫、再也没有出来的姑娘,那个常常望着宫墙呆、说“草原很美,很自由”却永远回不去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