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芳草瞧着庆慈钻进了床榻。她将明日庆慈要穿的王妃喜服喜鞋和佩戴的首饰头面凤冠全都检查了一遍,给桌上茶壶添了茶水,不忘撤走了两个银丝碳盆,这才安心离开。 庆慈缩在被窝里,强迫自己入睡,可一闭眼脑子里全都是刚刚那副水榭春宫画面的冲击。怪只怪那画里地点太令她遐思,甚至那女子衣裙颜色同样明艳…… 庆慈鼓着脸,心气半天没顺下来,忽又想起自己正枕着这画册呢,连忙翻身坐起,轻踮脚步,做贼似的将画册再度塞到箱笼最底下。 等到真正入睡,已经夜深。窗外寒风都弱了下来,院子里安安静静,一切只待明日。 大约申时过半,庆慈被芳草低声唤醒了。 房间里来了很多陌生面孔的宫人,见了庆慈均行了恭敬的大礼。 她整个人懵懂着起了床,懵懂着被推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