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过了片刻,慢慢后退,下了九重台。 而后褪衣散发,朝他叩首。 “道不同不相为谋。圣尊保重,好自为之。” 有人开头,当先叛出九重台,其余修者也跟着照做。 不多时,九重台里的修者全走了,只余郁九歌一人仍在玉台上坐着。 他平静地坐着,平静地看日升月落,平静地看有人逃到此地,哭着求他出手,再哭着辱骂他,后哭着继续逃亡,他从始至终都没动上一动,冷眼旁观苍生大变,浑然此世真切与他何干。 可怎能真的不相干。 凌夜在这世上活了那么多年,走过那么多地方,留下那么多痕迹,怎么可能不相干? 于是,在离不夜天最近的云中岛也跟着在异兽的铁蹄之下坠落后,郁九歌终于起身,出了九重台,开始漫无目的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