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骚母狗。” 爷轻笑地骂了我句,然后握住我的手摁在两人交媾的地方。 “你摸摸自己,流了多少骚水?” 我的手掌被爷带到会阴,然后又带到撑开的肉缝处,爷握着我往回蹭的时候,我的小拇指轻轻剐蹭到阴茎上凸起的筋络,天啊,我的小腹一缩,小穴在那一刹那被激得喷了不少水,全部浇在爷的肉棒上。 啪—— 啪—— 啪—— 连续三下,爷打在我的臀肉上,“骚货,你自己说说你下不下贱?” 我的两瓣阴唇跟着臀肉微微晃动,一夹一夹的,阴道里的软肉随之将阴茎吸得更紧。头顶上传来爷的闷哼声,那样粗重又那样绵长,我的耳蜗都要听麻了。 “奴婢下贱,奴婢是爷的母狗啊!” 埋在身体里的肉棒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