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紧——冷宫枯井。前世被囚禁时,她曾在那附近听见过孩童的哭声,当时只当是幻觉,如今想来,恐怕都是真的。 穿过月华门时,值夜的禁军正缩着脖子打盹。李萱压低帽檐,借着宫墙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溜过去。冷宫的红墙早已斑驳,墙头的杂草在晚风里簌簌作响,像无数只手指在拉扯她的衣摆。 枯井就在冷宫西北角,井口被块半朽的青石板盖着,缝隙里透出股铁锈般的腥气。李萱搬开石板的瞬间,胃里猛地一阵翻涌——那气味比浣衣局的皂角沫刺鼻百倍,是血和腐臭混合的味道。 她摸出秦忠塞给她的火折子,吹亮的刹那,井壁上的抓痕看得一清二楚。那些痕迹又浅又乱,像是孩童的指甲抠出来的,有些地方还沾着暗红的血痂。 “有人吗?”李萱对着井口轻声唤,声音被井壁弹回来,散成细碎的回音,“我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