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惶:“林氏,你……你敢忤逆?” 忤逆这个词可谓非常大了,已经能够治罪了。 谭柚在最近的太师椅上坐下,戏谑地看了她一眼:“我听说林哥儿没了,总得过来瞧瞧,不能真让这谋害庶长子的罪名落到我们怡然居头上。” “说来我那小院儿的确有人出去采买,可我们怡然居在国公府的最北角,离陶然居可是很远,我的丫鬟居然能跑到陶然居去?” 她平时是耐心极好的人,可如今她却不想和魏氏等人打交道。说了这两句后,谭柚瞥了眼内院站着的几个婆子丫鬟:“你们都出去。” 丫鬟婆子们想要看魏氏,问魏氏的意见。可她们却做不到,就如同被操纵的木偶一般,自地走出了内间。 魏氏急了:“反了你们了!你们到底是谁的奴仆?” 她哪敢和谭柚一个屋檐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