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法,像是动脉破了,血是往外喷的,不是往外淌的。一个人头上破了口子,就算是磕在石头上,也不会喷那么多血。那血是从哪里来的?是本来就有伤,还是被人动了手脚?” 他说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在抖,手指在抖,连声音都在抖。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茶叶沉在杯底,一片一片的,像是一座小小的坟墓。 郝好听完,也惊讶地看向唐哲。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炉火,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张了好几次嘴,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唐哲:“难道……我们家真的被人做局了?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唐哲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