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目光在他脸上那些还没掉痂的伤痕上停住了,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心疼和焦急:“你怎么搞得一身是伤?脸上这些是怎么弄的?严不严重?你去看过医生没有?” 唐哲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说:“这些都是刺巴笼挂的,不要紧。在山里钻了十来天,哪有不挂彩的?过两天就好了,你别担心。”他说着,用手指摸了摸脸上的痂疤,又补充道,“你看,都结痂了,很快就要掉了,掉了就好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切入正题:“对了,我听二狗说你去找了我好几次,不晓得是哪样事情?我刚从邛水回来,东西都还没放下,看着时间还早,索性过来问一下。你那么急找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郝好听见他说“一下车就过来找她了”,心中不免有些感动。她的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