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滴,两滴,砸在泥地上闷响。他没看伤口,也没动。刚才那一路爬行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冲锋衣内衬全黏在皮肉上,一扯就疼得眼前黑。他知道这伤得处理,可现在不能动——队伍刚喘口气,谁先开口谁就破了这层静。 林骁坐在门边,背贴着铁皮墙,手里攥着电击棍,指节白。其他人缩在角落,没人说话。空气里混着汗味、血腥味和旧机油的锈气。伤员还在昏迷,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十分钟前他们才到这儿。十分钟前周明远还在隧道里爬,左手已经麻了,右手指节一下下敲着裤缝,数着步子,怕自己睡过去。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但不能倒。他是队长,不是因为别人选他,是因为每次到最后,只有他还站着。 他从内袋摸出钢笔,拧开,拔掉笔芯,露出末端的信号射器。这是最后一个信标,埋在排水口下方两米处,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