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笔尖朝外,像是随时准备捅出去。他没动,不是不敢走,是得先确认一件事——刚才那块会评分的立方体是不是真的散了,还是换个形式继续盯着他。 空气里残留着一股铁锈味,不是血,也不是金属氧化,更像是某种电流烧毁后的余烬。他低头看手背,皮肤干干净净,没有网格线浮现,呼吸也恢复正常。胸口不再闷,那种被无形之物贴脸窥视的感觉退了。至少表面上看,高维校准场已经撤了。 但他不信。 他知道,刚才那些异象不是吓唬人的表演,而是测试。测试他对规则扭曲的承受力,测试他会不会崩溃、跪下、求饶、认命。他挺过来了,一步没退,一句没求。可他也清楚,这种“过关”不会换来奖励,只会让系统把他的威胁等级再提一档。 他缓缓松开握笔的手,将钢笔抽出半寸,用笔尖轻轻戳了下左手腕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