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惨白,冷汗浸湿了额,紧咬着下唇抑制着痛呼,指节因用力攥着床单而泛白。沈文琅一直紧握着他的手,掌心同样一片湿冷,但他眼神沉静,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稳定,一遍遍在高途耳边重复着安抚和引导:“呼吸,高途,跟着我,吸气……呼气……对,就是这样……我在这里,看着我……” 待产包早已准备在门口,沈文琅提前联系好的医院团队也已就位。当时机成熟,他毫不迟疑地一把将痛得几乎虚脱的高途打横抱起,动作稳而快,大步走向门口。高途将脸埋在他颈窝,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呼吸急促。沈文琅的手臂坚实有力,胸膛传来的心跳声沉稳而急促,成了高途在痛苦漩涡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去医院的路上,夜色未褪,城市还在沉睡。沈文琅将车开得又快又稳,一只手紧握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与高途十指相扣。他不断从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