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风一吹,灰扬起来,呛得人直咳嗽。 斥候从前面飞回来,说景德镇有活人,但不太对劲。那些人眼睛红,不说话,不走路,站着不动。余晖骑在二狗子背上,远远看到了那片白。 景德镇的城墙是青砖砌的,不高,但很厚。城门口站着两排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现代的冲锋衣,也有古代的粗布衫。他们站得笔直,间距相等,像量过的。脸朝前,眼睛红,红得亮。眼珠不动,不眨,就那样直直地盯着前方。 余晖停下来。二狗子的毛炸了一下,喉咙里出低沉的呜声。它的尾巴不摇了,项圈上的太阳纹开始亮。“主人,这些东西不对劲。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是空的。” 孔萱从天上落下来,化了人形。“庄主,城里城外都是这种人,至少上千。天上没有飞禽,地上没有走兽,连虫子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