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扑的外套,手里没拿武器,身后也没带兵。就他一个人。他自报家门,姓周,头领,四阶。他的据点在苏州城里,三千来人,老弱妇孺占了七成。他说他已经派人往东边打听了三天,早就知道新城要来。他不想打,也打不过。他只想问一件事。 “我们归附了,还能住这儿吗?” 余晖骑在二狗子背上,低头看着他。“能。” 周头领让开路,三千人的据点归附了。进苏州城的时候,余晖走在最前面,二狗子的毛在太阳底下亮得刺眼。街两边站满了人,有的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饭,有的抱着孩子,有的蹲在自家门槛上。他们看着那面灰底白边的子旗从街这头飘到街那头,没人说话。 一个小孩从人群里跑出来,跑到二狗子面前,伸手摸了摸二狗子的腿。二狗子低头看了他一眼,没动,让他摸了一下。小孩被大人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