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地面上,死死攥着那枚玉牌,泪水汹涌而出,却再也不出半点哭喊,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呆愣在原地。 她算计一生,害先皇、谋帝位、搅乱朝堂,到头来,自己百般诋毁、视作仇人的帝王,竟是被自己丢弃的女儿的骨肉,是她血脉相连的亲外孙,是她的至亲。 滔天的悔恨与愧疚将她淹没,她无颜面对,更无颜再哭喊、再争辩。 景和帝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神色始终平静,无恨亦无怜,该说的已然说透,该了断的也尽数了断。 他不再多言,起身带着贾环、王清晏,悄然离开了慈安宫。 宫门再次落锁,太皇太后缓缓蜷缩起身子,再也没有拍门嘶吼,没有半句咒骂,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彻底没了挣扎,任由无尽的孤寂与悔恨将自己吞噬,余生都将在这深宫之中,承受着良心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