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块巨大的湿布捂在城池上头。气温从凌晨开始就攀升到了三十四摄氏度,到正午时已经突破了三十八度大关,湿度更是高达百分之七十二。没有一丝风,空气黏稠得像糖浆,呼吸一口都觉得肺里灌满了热水。石板路被晒得烫,泼一盆水下去,还没来得及流开就蒸了,只留下一片白色的水渍。树叶完全打蔫了,垂头丧气地挂在枝头,有些已经枯黄卷曲,像是被火烤过。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着,那声音聒噪得让人心烦意乱,但连它们也叫得有气无力,像是也被这鬼天气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南桂城的街道上几乎空无一人。百姓们都躲在家里,门窗紧闭,用湿布堵住缝隙,试图把热气挡在外面。有人在地窖里铺上凉席,全家挤在一起熬过这最难熬的午后。有人在院子里泼水降温,但水泼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流开就蒸了。就连那些最不怕热的小孩,此刻也老老实实地躺在竹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