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十五度,湿度百分之四十六,没有一丝风。北桂城的衙门里,灯火通明。两个士兵押着葡萄氏-多备,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审讯室的门。 审讯室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明镜高悬”的匾额。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火苗在闷热的空气中微微摇晃,投下摇曳的影子。一个四十来岁的官员坐在桌后,面容清瘦,目光锐利。他叫白拖双,北桂城的县令,以断案公正着称。 士兵把葡萄氏-多备按在椅子上,退到门外。白拖双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眼前的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书卷气。但他的眼神很疲惫,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像几天没睡过觉。他的衣服上还有血迹——不是他自己的,是益可和浪青的。 白拖双开口了:“葡萄氏-多备,你知罪吗?” 葡萄氏-多备抬起头,看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