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神来,血直往脑门冲,耳膜嗡嗡作响,额角隐约跳着一丝热意。 他一愣,耳根脖子全红透了,连脖颈下方一小片裸露的皮肤都染上浅绯,赶紧扭头躲开,目光仓促投向窗外飞逝的街景,平时那副沉得住气、稳如磐石的样子,当场碎成渣,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洛睿姣直接笑出声,清亮短促,尾音微扬,像一串银铃撞在玻璃上。 一只披着羊皮的狐狸,非装什么清心寡欲的出家人? 袈裟没披上,佛珠还没捻热,倒先学会了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真介意她跟许易安来往,大大方方说句“我不乐意”,她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向来懂得分寸,也从不吝惜体贴。 该照顾他的心情,她绝不含糊,言语温软、进退有度,连眼神都肯为他多绕三分。 可一边憋着火,一边说话绕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