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非真正寂静,而是所有声音都被拖进了极深的地方。水庭魂火不再摇晃,亡魂不再低泣,连秦照晚刀鞘上原本轻轻震动的铁环,也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不出半点响动。 易辰盯着海心那一点光,瞳孔微微收紧。 那不像寻常的火,也不像烛龙先前投下的阴影。它太远,远得像在海天尽头;又太近,近得像贴在每个人心口。那一点光只睁开一线,却让众人同时生出一种被凝视的错觉,仿佛他们此刻的呼吸、迟疑、伤势、心底来不及掩藏的情绪,都被那只眼一一看清。 海灵的手腕还被易辰按着。 她没有挣开,只是指尖冰凉得厉害。那枚黑金水珠滚入裂痕深处后,她与潮眼之间的联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那种空白比疼痛更可怕,像是有人在她魂魄里挖走了一小块,让她明明站在自己的水庭里,却忽然听不见这片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