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卦书,抬眼望他,像许多年前那样淡淡一笑。 “回来了?” 易辰脚步一顿。 那声音太像了。 像到他喉间忽然紧,连握剑的手都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玄微子身后的院子里炊烟轻起,窗纸透着暖光,仿佛只要他走进去,就能离开烛龙,离开三界纷争,离开这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责任。 “易辰。”玄微子叹道,“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天下之事,不该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 易辰的眼神一瞬恍惚。 够多了吗? 他曾无数次在夜深时问自己。凡人之身走到今日,他失去过太多,也背负了太多。若真有一扇门能让他回到最初,回到还不知命运为何物的时候,他是否会动心? 腕间银线忽然一紧。 那凉意像细针刺入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