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鳞血凝成的细瘦影子仍保持着抬手的姿势。它没有眼睛,面目也模糊得像被潮水抹去,可众人偏偏都能感觉到它在看他们。那种目光并非落在皮肉上,而是顺着每个人心里最细微的裂缝钻进去,像冷针,像毒雾,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他们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石心深处的残缺警记亮了一下。 旧铜色的微光沿着裂纹渗出,原本被清光覆盖的潮图忽然出低沉的震鸣。那声音不像水声,反倒像沉在海底多年的钟,被谁隔着厚厚的泥沙轻轻撞了一下。钟声不响,却足够让人的心口跟着一沉。 秦照晚先骂出声:“这玩意儿还会笑?我怎么觉得它笑得比潮骸还膈应人。” 没有人接他的话。 因为那道影子胸口的暗金鳞片正在一点点扩大。鳞片之中浮出一道竖瞳般的光,细长、冰冷,带着古老巨兽俯瞰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