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环上的清光仍在流转,先前被潮骸啃出的暗痕像尚未愈合的伤口,细细横在潮图边缘。黑水退到了外层,却没有真正远离,只在封环之外缓慢起伏,仿佛一头伏低身子的巨兽,暂时收起爪牙,只为下一次扑咬积蓄力量。 易辰盯着石心里一闪而逝的残缺符痕,掌心温度忽冷忽热。回潮珠冰得像一滴凝固的寒泉,青羽印却烫得几乎要钻入骨髓。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在他腕间纠缠,让他一瞬间想起了玄微子曾说过的话。 极险之地,若见异兆,不可只问其凶,也要问它为何此时出现。 那枚符痕不是烛龙的鳞印。 它太旧了,旧得像被岁月磨去了棱角,只剩下一点不肯熄灭的警意。易辰能从它短暂浮现的纹路里辨出一点易象的影子,像坎中藏震,水下伏雷。它不是告诉他们逃,也不是让他们战,而是在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