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红了眼,鼻头红红的,“我亲手送了我的仇人下地狱,可是好累啊真的好累,每天都活得心惊胆战。” 江娩靠在他的肩膀上,拿起酒壶又灌了两口,魏琛抓着她的手,“江娩,你还学会声东击西了是吧。” “放开我。”江娩醉醺醺盯着他,“魏停云,让我喝。” 魏琛诧异,“你叫我什么?” “魏停云啊,哎呀,你怎么那么啰嗦。”江娩半跪着在床上,她把魏琛推下去,俯身看着他,用手挑起他的下巴,“公子生得真好看。” 魏琛这辈子,上辈子都没被一个女人这么调戏过,他仰面倒在床铺上,后背压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愣了一瞬。 “你醉了。”魏琛瞬间慌乱,想把人从身上掀下去,却被江娩推到。 “没醉。”江娩理直气壮,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我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