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磨砂石板,压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太阳,如果那团模糊的光晕还能叫太阳的话,悬在地平线上方,像一枚被磨花了的水晶,出惨淡的、没有温度的光。 它既不升起也不落下,只是在南方的天际线上画出一道浅浅的弧线,便又沉入灰白色的迷雾中。 风从更北的方向吹来,永不停歇。它裹挟着冰碴和细碎的雪粒,如同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刮过裸露的岩石和冻得白的土地。 岩石被风啃噬了千万年,表面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风穿过时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无数个看不见的魂灵在低声哭泣。 土地冻得比铁还硬,石斧砸下去只能砸出一个白印,连一道裂缝都凿不出来。 这里是生命的禁区。 但银狼族在这里活了下来。 他们的营地扎在一处背风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