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克利夫兰,飞行时间四个半小时。湖人的专机在凌晨两点降落在克利夫兰霍普金斯国际机场,停机坪上的风很大,大到6鸣下飞机的时候差点被风吹了个趔趄。他的右手还缠着绷带,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依然没有任何感觉——不是因为它恢复了,是因为它依然处于那种诡异的、血液完全不流通的状态。 维蒂在飞机上又检查了一次。 “还是没有知觉?”维蒂问。 “没有。”6鸣说。 “那更糟了。”维蒂说,“没有知觉不代表好了,代表神经已经受损了。如果神经受损——” “我知道。”6鸣打断了维蒂,“如果神经受损,可能永远都恢复不了。” 维蒂沉默了。 6鸣看着自己的右手,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在机舱的灯光下闪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光。他的嘴角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