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试图睡一会儿,但每当我闭上眼睛,洞穴中那块黑色石板上的“眼睛”就会在我脑海中睁开,仿佛那道注视已经烙在了我的意识深处,只需合眼便能重新感受到那股从骨缝中渗入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寒冷。 福尔摩斯一直在通讯帐篷中工作。从凌晨到上午,他就坐在报机前,将德国地质学家的笔记本摊开在膝盖上,左手握着铅笔,右手机械地敲击着报键,每隔一段时间便送一组加密信号,然后戴上耳机等待伦敦的回应。我没有打扰他。在需要绝对专注的时刻,任何外界的干扰都只会降低他思维的效率——这是我多年以来学到的教训。 大约上午十点,帐篷门帘被掀开,一道灰白色的天光涌入。福尔摩斯走了出来。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眼下的阴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重,但他的灰色眼睛中却闪烁着一种我所熟悉的、冷峻的光芒——那是他在接近...